灰败生物研究中

可以闭嘴吗?

脏话注意
































所有瞎子都该尝尝被抄袭的滋味。
石锤砸到脸上了都视而不见,嗯?抄袭游戏就这么好玩儿?你他妈不会有一点羞愧的情绪吗
不能因为屎的味道像巧克力你就去吃它呀www
我也不想说的太过分,
但你不仅画画的难看,脑子也无。
热度高就那么重要???我说句实在话你那画技无论是不是热圈都没多少人搭理你。
卟卟——想不到吧,你喜欢的角色是由别人身上最优秀的部分组成的!
多玩点优秀游戏,目光别那么短浅。我说完了。

这个骚包小红帽AU我要单独放出来

电脑坏了只能手绘,是cp混乱搭配

【马达加斯加的七夕】第十一棒

七夕接棒

“我敢跟你打包票,private,skipper到现在还不知道alpha在发现一个发情的omega时会有多兴奋。”
kowalski擦了擦汗,有气无力地靠着树叶堆,private坐在一旁小声安抚rico。
现在他们四个都在Fred的家里,再准确点是在铁笼里。
Fred有些疑惑地把手贴上已经昏迷的skipper的额头,又转头看向一旁铁笼里的三只:
“他发烧了?”
“……并且fred这个beta现在还没搞清情况。”
kowalski接着说下去,他感觉他的本能是把火,在他的大脑里肆意妄为,现在只能靠不停思考来抵挡一二。
他们这只队伍从来没有陷入这么窘迫的境地过:skipper状态极差,陷入昏迷,kowalski也差不多要发疯了,rico更是已经哐哐哐地砸铁笼,如果不是刚才kowalski和private合手狠狠把rico揍吐让他肚子里的危险品差不多清了个干净又交给Fred保管,现在指不定skipper还在不在Fred的床上休息……
kowalski越来越觉得这个尝试就是个错误,而现在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他懊恼地抱住头,private又过来拍拍他的背说:“这不是你的错,kowalski,是我们自制力太差了。”
private现在也不是特别清醒,他想要拥抱skipper的欲望从没这么强烈过。这让他害怕极了,但会在他害怕的时候安慰他的其他队员现在反而需要他帮助,那他就必须好好肩负起这个责任。
rico眼睛全红了。他平常就不怎么理智,命令听得最多的就是skipper发布的,在完成“带他走”这个命令之后他的理智就基本清零。
Fred还在这场斗争外,他拿着树枝戳了戳rico的脸。
“嗯……所以说你们是alpha,躺床上那个是omega,你们不想伤害他才叫我把你们关起来的?”
kowalski在想fred为什么会有间隙这么窄的超安全铁笼,比起以前见过的笼子间隙都要窄看起来还格外结实连rico都能关住,令人安心。
有礼貌的private点了点头。
Fred看起来像是在沉思,刚要说什么就立马被打断:
“嘿,你们原来在这儿!”
maurice抱着mort掀开帘子跳了进来,kowalski立马问:
“julien没跟过来吧?”
“放心,国王他没有mort是绝对找不到这里的。”
maurice放下mort,他嘻嘻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俏皮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mort的鼻子很好用~!”
“所以,skipper现在,咳,需要人帮忙?别紧张,我和mort都是beta。”
private忧心忡忡地扯住rico的衣领好不让他继续撞笼:
“是啊,我们是没办法照顾skipper的……”
他看了眼fred,又看了眼maurice,求助意味十足。
在中央公园没有人可以抗拒private的可爱视线,在他面红耳赤的时候更是没可能。
maurice清楚fred有多脱线,他叹口气:
“很遗憾,我们带走不了skipper,那群alpha跟疯了一样到处找他——”
maurice抓住mort想要去碰skipper的手,
“但是我们有办法让这地方十个小时内不被找到。”
kowalski疑惑地抬起头,maurice叹了口气,笑着说:
“别小看马达加斯加的两朝元老,好吗?”

【ks】没有标题喔。

        “kowalski?分析。”

        “我们好像被关进了一个房间,初步判断这是个用刑室,sir。”

        黑暗的环境也许很难适应,但是只要有一点光通常会慢慢能够看清周围——可惜的是这里没有光。

        kowalski是摸到了一旁的手铐才下了判断,平日里他当然不会这么果断,即使是面对炮火也能做到绝对冷静才是一个科学家应该做的——但现在skipper只是没有给他时间思考,而命令才是需要遵守的第一法则。

        skipper看不清任何东西,他从不怀疑kowalski的分析,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直觉起作用。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kowalski,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kowalski带着点不情愿地嘀咕几声,拿出几管药剂。
        skipper看着他手上在试管里微微摇晃着,在黑暗中泛着荧光的液体,啼笑皆非地想:“这小子的科学用品从来都不正常。”

        kowalski没等skipper下个指令,他心里清楚现在要做什么,skipper靠墙抱着手在一旁看着他在室内走动间把药剂举高——这也让kowalski的脸部线条清晰了起来。

        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专注地盯着眼前物品,药剂铺了层紫色的光在他湛蓝的眼上,奇妙又梦幻。

        skipper并不怎么担心他们现在的处境,就算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那又如何?他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kowalski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兵,无需畏惧。而此刻只要信任kowalski就好,那是他擅长的,他也从未失手过。

        于是skipper只是微眯起眼,带着点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下四周,便闭上眼假寐,不再动作。

        他听见kowalski的脚步声停了一阵,随后向他走来,带着点迟疑意味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skipper?我收回我到这里说的第一句话,我想这个地方是……”

        “kowalski,我可不记得你有结巴的毛病。”

        skipper皱着眉看向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下属,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现这位科学家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窘迫。

        不同于平常实验品爆炸又被skipper笑话的他。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深呼吸了一会儿后语速极快地爆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英文单词似乎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skipper想也不想扇了他一巴掌他才像被从什么地方拉回来了似的停住,低声道了句谢谢。

        skipper看了他一眼,Kowalski这才继续:

        “……我想这个地方应该是SM专用室,skipper。”
        尴尬现在变成了两人份蔓延开来。

        skipper头疼得很,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做点什么,于是他直勾勾地盯着kowalski的眼睛,厉声道:

        “不管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都没必要这么慌乱,我是怎么教你的?士兵!不清楚敌人到底有什么意图的时候要保持冷静,现在给我一管药剂,我们分头调查看看有没有隐藏的出口。”

        “……是,skipper!”

        kowalski走开的时候skipper的确松了口气,他尽量挥散了那些古怪的暧昧氛围,像平常一样发号施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kowalski没有一点想法。他是喜欢kowalski,但kowalski曾经对doris爱得那么深,就注定了这是场没有结果的苦闷单恋了。

        但理智归理智,如果刚才他把话语权交给kowalski……会怎么样?

        skipper思索着,最后发现这并不是他能预想的。

        “skipper!我发现了点东西!”

        kowalski拿起放在角落的信封,skipper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把药剂随手抛还给他。

        是牛皮信封,封面是三个烫金花体英文字母。

        “POM……”

        kowalski低头凑近了些,温热的吐息撒在skipper脖颈,

        “……聚甲醛?根本搞不懂啊。”

        skipper有点恍惚地拆开信封,kowalski抽出信纸展开。

        “‘欢迎来到马达加斯加的七夕——请skipper先生拿起左手边的鞭子,kowalski先生站到灯光打下来的地方——!!’什么?”

        skipper皱着眉往左边胡乱一摸,

        “kowalski,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被控制的感觉。”

        他摩挲着手上的皮鞭,抬眼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光束。

        “…是,skipper。”

        现在,skipper忠实的下属,kowalski,并不能很好的分析自家老大的心理活动。

        “但我刚才仔细检查过周围,并没有发现门一类的出口,恐怕是有房间主人才知道的暗门,我们不照做的话是出不去的。”

        “rico……”

        rico在的话,完全可以把这个地方炸开。

        kowalski同样清楚rico的能力,他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扶了扶眼镜,什么也没说,只是叹口气,站到光线下。

        现在那里除了一根绳子,一块与墙壁连接的木板,与钉在上面的手铐脚铐,又多了个科学家。

        kowalski垂眼继续读信,skipper站在光照不到的地方,隐进黑暗中。

        “‘做完了上面的部分吗?谢谢配合——接下来请skipper先生拉动绳子,再将kowalski先生的手脚拷起来!’”

        skipper几乎是在kowalski刚读完最后一个单词就提出了反对:

        “我绝对不会把我的士兵置于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的境地,更何况是由我亲自!照着信做事的白痴行为可以结束了!”

        skipper看着他,kowalski的视线透过眼镜镜片,透过把他们隔离开的亮光,坚定地落到skipper身上。他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带着安抚意味的话语落到了skipper身上:

        “Sir,我们会安全出去的。”

        一支队伍最重要的不是集体实力,而是互相信任,将背后放心地交给对方。他们一路过来,虽然因为疏漏失去了两个同伴,但这也令他们更加团结。配合默契无比,现在应该——

        “相信我就好。”

        skipper不说话了。

        kowalski站在原地不动,三言两语就能把skipper安抚下来。

        不同于独立过头,看起来总是思维混乱的rico,也不同于容易轻信别人的,被他们保护的很好的private。

        当skipper是船长的时候,大副的位置只会是kowalski,这点从没人提出质疑过。

        实验经常是失败与爆炸齐飞,skipper看起来也根本没对他的实验抱过什么希望,甚至会出言讽刺,但只要他提了,实验经费总有增无减。

        skipper根本不会拒绝队员的要求,无论是kowalski,rico或是private,更甚至是总是捣乱的julien一行人。

        “kowalski,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次不会是例外。

        kowalski点了头。于是skipper走到他身后,将绳子猛 地一扯。

        木板弹出一个暗匣,里面是手铐的钥匙。

        skipper把钥匙放进kowalski的口袋,接着铐住了他的一只手与两条腿。

        “kowalski…,我留下你一只手,如果接下来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做好准备。”

        skipper有些费劲地去够要把kowalski的手吊起来的那个手铐,同时贴近他的耳旁低声说道。

        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私心,现在看着kowalski染红的耳尖的skipper并没有在意。

        不知道是因为不习惯受制,还是还是因为现在skipper几乎倚靠在他身上的姿势,kowalski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冷静,kowalski,skipper比你矮,这么做也没办法。

        他反复这么对自己说,信纸被攥得有些变了形,却在skipper贴着他耳朵说话时心底徒然升起些不敢置信的羞耻感。

        像是扳回一把一样,skipper带点得意地铐好了下属的手。

        他退后几步,重新拿起皮鞭:

        “继续念,kowalski。”

        kowalski看了skipper一眼,语调有些低沉下去:

        “……接下来请skipper先生解开kowalski先生的……衣服扣子?”

         kowalski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而 skipper已经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像是个能近距离触摸喜欢的人的恶搞游戏,拜托,是个人都抗拒不了,管他什么阴谋阳谋做了再说。

        更何况是skipper。

        他带着点漫不经心地张嘴咬住皮鞭,两只手共用解开了kowalski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kowalski看了一会儿他低垂的睫毛,露出的牙齿,就立马转头了。

        对于一个禁欲的科学家来说太过刺激了。

        skipper解第二颗的时候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歪着头听了一会儿什么才继续。

        kowalski根本没注意,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疯狂叫嚣着不冷静。

        解完第三颗,skipper有些遗憾地看着下属裸露的胸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伸手去触碰第四颗扣子。

        kowalski还是什么都没注意,skipper抬眼看了看他。基于他平常的表现,skipper有理由怀疑他脑子里现在装的都是浆糊。

        “skipper——!!!”

         随着巨大的爆破声,踩着四处炸裂的混凝土块进来的 两个人在逆光与烟尘的双重作用下根本看不清并开始咳嗽。

        明明应该是很帅的出场,这两个人太不中用了……

        skipper悠闲地想着。

        kowalski在听到private的喊声时才猛地反应过来,想也不想抽出辐射枪瞄准。

        然后又过了一秒他才后知后觉地看看还在咳嗽挥手驱散烟雾的rico和private,又看看手中的枪,最后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看向手还放在他衣服上,表情非常不妙的skipper:

        “skipper…我,我可以解释的…”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要怎么扭曲他其实带了大杀伤力武器却不上报的事实kowalski用他聪明的脑袋瓜怎么想也是想不出的。

        private用一个娘唧唧的姿势【skipper语】撑着膝盖,在rico挥散烟雾后看清自家老大和二哥时说出了本篇文章他所拥有的唯一一句台词:

        “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啊!!”

——

        之后skipper和kowalski用了一小时才向rico和private解释清楚。

        当天深夜,kowalski轻手轻脚地下床叫醒了skipper,在skipper杀人视线下拉着他去了他的实验室。

        “skipper,我很在意信上的第一行字里的“七夕”,于是去查了日历,后来发现那是东方国家的一个节日,相当于情人节……”

        skipper胡乱嗯了几声转身准备回去,在理解了kowalski的意思后猛地愣住,随后脚步不停锁上了门。

        隔天rico持续暴躁了一个上午,因为晚上起床喝水不知道skipper和kowalski在实验室干什么的天真小可爱private追着rico问了一夜。

        “大家昨晚都没有睡好么?”

        罪魁祸首之一的skipper端着咸鱼杯中气十足地喊道,罪魁祸首之二现在还在实验室收拾,这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骨科!骨科!
接龙全是男子派,我要画女孩子鸭!!

想想还是没打马达加斯加的七夕这个tag。看接龙的吧。